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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首郑智化

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:华军  来源:华军资讯  发布时间:2019-2-16 20:39:18

距离上一张正式的专辑,已经过去了二十年;就算距离上一张EP专辑,也已经过去了十一年;而距离他出道的首张专辑,更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十年。他的音乐,曾经红遍大江南北、两岸三地,其传播的程度,甚至已经到了“令人发指”的地步,用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以之形容,也丝毫不为过。从一定程度上,这位歌手的影响力,和Beyond乐队有些类似。他的音乐比其它人文标签显著的音乐人,在普适性上更强。因为从文学青年到小镇青年,都受到了他音乐的启蒙影响。这位歌手,就是郑智化。一个曾经如雷贯耳,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,多少有些陌生的名字。但当年的郑智化,地位绝不输于任何一位同时代的音乐人。很多人对于郑智化的了解,往往是因为《水手》这首歌。即使在今天听来,这首歌曲都可以说是励志类音乐作品的范本,而这首《水手》,更让郑智化因此名声大震,从此前小有名气的音乐创作人,跃升至一线明星的地位。就像任何事都有利与弊的两面性一样,《水手》在带给郑智化空前盛誉的同时,也留下了盛名后遗症。当一个歌手或者音乐人,一旦因为一首作品疯狂的走红时,人们往往会用这首歌曲,当成这个歌手的印象标签,而这显然会导致对这个歌手认知的失真,甚至扭曲。在郑智化出道三十年的日子里,是时候说一些关于最真实郑智化的往事了……郑智化的故事,当然不应该从《水手》说起,名门正派的做法,必须得从《老幺的故事》开始。《老幺的故事》既是专辑的名字,也是一首歌。时至今日,我都认为《老幺的故事》是华语乐坛历史上,远被低估的一首作品,至少从它如今的影响力看,这首歌曲的价值并没有完全体现。可以这么说,《老幺的故事》是一首和《鹿港小镇》比肩、媲美的作品。作品以矿工家庭的老幺作为视角,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。矿难淹没了阿爸的身影,但作品更大的悲情,还在于“在物质文明的现代战场,我得到了一切却失去自己”这样的结局。尤其是“家乡的人被矿坑淹没,失去了生命”和“都市的人被欲望淹没,却失去了灵魂”这样的对照,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锥心感。传统与现代、物质与精神,这样的质问、这样的对照,至今听来仍然荡气回肠。的确,在我们传唱着《水手》的同时,其实却渐渐忘了郑智化歌词里针砭时弊的锋芒。在很多作品里,郑智化作品的批判力度,甚至远甚于一些所谓的精神类摇滚作品。尤其是郑智化的批判,不仅主题与视角接地气,而且文字的运用上,既有打油诗般的自然生动,又有文学作品才有的深度和睿智。《年轻时代》里对于成长细节的把握,简直就像七零后们的一次集体背书。“喜欢上人家,就死缠着不放”,以及“衬衫的钮扣,要故意松开几个”这样口语化、却充满美感的文字拿捏,简直传神又走肾。而到了1992年那张收录《水手》的《私房歌》专辑里,值得被记忆的,其实远非《水手》这首歌曲。这可以说是郑智化音乐生涯中,商业与品质平衡的最好的一张专辑,也是他创作风格集大成的代表作。写给中产阶级的《中产阶级》,写给未婚爸爸的《未婚爸爸》,写给大同世界的《大同世界》,那些文字既形象又有锋芒,无论是细节还是观点,都入木三分,让人芒刺在背。至于更宏观视野的《大国民》,甚至是一篇浓缩的小说,一首音乐的长卷,其中的人和事,即使已经成了历史,依然可以警醒后世。而早期为苏芮创作的《蜗牛的家》,那句“我身上背着重重的壳,努力往上爬,却永永远远跟不上,飞涨的房价”,竟然在三十年后还能让神州几亿民众泪如雨下,这恰恰就是郑智化文化雅俗平衡且感动人心的凭证。其实,我一直认为,对于一个创作音乐人是否优秀、甚至伟大的评判标准,首先肯定要具备一种才能,就是他既可以血性,又可以柔情。无论是批判的《大国民》,还是励志的《水手》或《星星点灯》,郑智化都无愧于热血二字。当然,他同样柔情。郑智化的情歌,除了真就是纯,即使并非是台湾民歌系统出身的创作者,但像《别哭,我最爱的人》、《不要说黎明》、《用我一辈子去忘记》、《让我拥抱你入梦》这样作品,却有着民谣才有的朴素美。用词不刻意、比喻不夸张,没有那种过度修饰的文学化倾向,却让郑智化的情歌,在整个华语乐坛的历史上,都别具一格。小而美、纯又真。从创作来看,从广告文案“误入”乐坛的郑智化,确实将广告文案那种简洁、形象的方式,注入到歌词的创作中去,这也使得他的作品,在整个华语乐坛的历史上,都是绝无仅有的。除此之外,郑智化既不是民歌餐厅出身,也不是玩乐队出身,对于台湾流行音乐产业来讲,他就像是一个“外星人”,这一方面让他只能单枪匹马作战,没有深厚的人脉背景可以利用,也使得他很多时候,常常处于一种圈内的边缘位置。但另一方面,也正是郑智化在创作上的“野路子”,让他的作品在整个台湾乐坛,都是最草根,也是最接地气的,他的很多作品,比李宗盛的小人物作品还小人物,因为后者从根子上来讲,还是接近精英主义的,而郑智化的创作视角,却自始至终是真正草根和底层的。说起郑智化,可能很多人认为他的创作,歌词要远远大于音乐,在这个郑智化出道三十年的日子里,其实回顾郑智化的九张录音室专辑,你就会发现即使是在音乐丰富性上,他比起同时代的音乐人,同样不逞多让。比如,《老幺的故事》就有着史诗般的音乐结构,用循环的打桩声作为氛围,不仅突出了矿区工业的背景,也为作品树立了一种苍凉、肃穆的基调,再加上哥特式的风琴音色,更是突出了一种阴森的感觉。此后从民谣过渡到摇滚,再加上人声大合唱作为衬托,自然就让作品有了一种史诗作品才有的厚度。同样是首张专辑里的《驿站》,更像是融入南亚音乐元素的世界音乐;《Secret Box》里更玩起了New Wave;而《一封信》则又是典型的演歌风格。《堕落天使》里同样有很多音乐上的新尝试,而这些新尝试的音乐性,也因为郑智化的歌词,一定程度上被低估了。主打曲以西南地区民族音乐作为基调,所延伸出的Solo,其实验性在华语乐坛历史上,都是独树一帜,且在后来都很少有出现过的。《你的灵魂》中的Riff和节奏,以及《青春祭坛》里融合的印度音乐元素,在当时亦都是很有开创性的。虽然,《水手》给郑智化带来的是名利的高峰,但实际上他的创作,并没有因为这个嘎然而止,只是在大众的印象中,因为他后来没有写出传唱度更高的作品,就觉得郑智化的音乐生涯,就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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